2006年3月12日 星期日

大學女生殺手:愛德蒙‧肯培

kempercourt_1.jpg愛德蒙‧肯培﹝Edmund Emil Kemper﹞ 於 1948 年12月18日出生於加州的伯班﹝BURBANK﹞。 太陽射手,月亮巨蟹。關於這種人,占星書上說是:「既需要自由自在的空間,又需要令人舒適的家庭,兩者之間,可能會產生矛盾。」肯陪很不幸,兩者都有欠缺。



肯培的父母親相處有問題,長年爭吵,吵到終於離異為止。離婚後,肯培與兩個妹妹和母親同住。但是肯培開始有一些「異常」行為出現,這包括把家裡養的貓肢解,和與妹妹玩死亡遊戲。這些行為之產生,與家庭中的氣氛可能有相當的關係,但是肯培的母親不察,反倒因為自己應付不來,將肯培送去給父親。當時這男孩還不滿十歲。

肯培不能適應與父親的共同生活,逃回母親處,但是母親再度將他送走,這次是把他送到內華達州,與祖父母同住。內華達州與加州相比,是非常偏僻保守的地方,與祖父母同住,肯培所受的管制更嚴格,可能也更不合理,他的祖父母是農人,觀念簡單,腦子頑固,是所謂
的「紅頸族」。肯培與它們之間不只是代溝,還有城市與鄉村間的生活形態的鴻溝,而年幼的肯培,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家庭和學校,遠離家人,遠離朋友,生活中沒有任何溫情與慰藉。

當他十四歲時,肯培已長得非常高大,身材超過一百八十公分,十分粗壯。在一九六三年的夏天,一個下午,他用來福槍射殺了祖母,等祖父由田裡耕種回來的時候,他也把祖父殺了。

因為這兩件謀殺案,表面上看不出動機,因此肯培被認為有精神障礙。他被診斷為:「人格特徵錯亂,被動攻擊型」,被監禁在阿塔司卡得羅﹝Atascadero﹞州立醫院,一九六九年,肯培二十一歲,他獲釋,交由母親監護。

此時的他身高兩百零五公分,體重一百三十五公斤。有兩年左右,他到處打零工,閒暇時開車在路上閒逛,看漂亮小妞,跟所有正常人一樣。之後,突然的,他開始回復了殺戮的本性,一九七二年五月,他載了兩個搭便車的大學女生,將她們載到郊外去殺害並棄屍,之後他連續作案數起。被害人的共同特徵是:都是年輕美麗的大學女生。此時,「大學女生殺手」的的恐懼籠罩了聖塔克魯茲。女孩子們被警告,不要搭陌生人的車,尤其是不要在校園以外的地區。

而不幸的是,肯培因為母親在校園工作,他的車上有學校的通行標誌,他反倒在校園裡暢通無阻。

從一九七二年五月到一九七三年二月,不到一年的時間裡,肯培陸續殺了六名女學生,並且分割,棄屍。他殺人的衝動以驚人的速度發作,肯培自己也招認:他想過要射殺整條街的每一個人。但是最後他還是打消這念頭,以一個「更好的主意」代替,那就是射殺他的母親。

在復活節的週末,肯培在他母親睡覺的時候,進入房間,用槌子把她活活打死,之後分屍。然後打電話找來他母親的好友,邀她來吃「驚喜晚餐」。等她來的時候,他同樣的用棒棍擊打,勒死了她,並且割下頭顱。

他在家中睡了一夜,之後,並不處理屍體,在復活節的早上,開車離家,四處漫遊。在肯培的心態,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完了最想做的事,因此一點也不想逃逸。他漫無目的的向東開,一路上希望警察會發現屍首,前來抓他。但是什麼事情也不曾發生。

最後他因為沒有休息而感覺疲累,終於在科羅拉多的普不羅( Pueb-lo )城外停下來。打電話給聖塔克魯茲警局自首,並且說自己就是「大學女生殺手」。他花了許多時間說服他們相信,之後便耐心等待他們來抓他。

他被以八項一級謀殺罪起訴,當記者問他應該受什麼懲罰的時候,肯培說:「折磨至死。」

肯培曾在獄中做過測驗,他的智商高達一四五FBI探員約翰‧道格拉斯形容他:「冷靜,講話聲音柔和,善分析事理而有些漠然。」他唯一流淚的時候,是回想到他母親對待他的方式的時候。雖然肯培是個冷血殺手,但是約翰‧道格拉斯說:「我要是否認我喜歡艾德,那我就是不誠實。他友善、開放、敏感、而且很有幽默感。」

這樣一個某方面來說,稱得上迷人的男人,是怎麼從一個正常人,成為一個令人髮指的罪犯的?

到底罪犯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造成的?在肯培而言,他性格的變態和扭曲,他的母親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肯培的父母親因為感情不好,很早就離異。而肯培不幸相貌長得像父親。他認為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母親特別不喜歡他。

而後肯培逐漸長大,體型成了很大的問題。

他一直塊頭特別大。十歲時,已經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他的母親擔心他會欺負妹妹,因此不准他和家人住在一塊。當時母親和妹妹住在主屋中,肯培卻必須自己一個人睡在地下室裡。

不論他外表多麼像個大人,但事實上,才十歲,肯培其實也只是個孩子。他從來沒有忘記,那個地下室,完全密閉的,沒有窗,簡單的床褥,旁邊是火爐。每天晚上,母親把他送進地下室後,就碰地把門關上,而自己和妹妹一起上樓,到溫暖的寢室睡覺。地下室裡的肯培,
既害怕,又憤恨不已。

他覺得自己並沒做錯事,卻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地下室裡。肯培因為體型高大,不容易交到朋友,再加上母親不喜歡,因此養成了退縮和害羞的個性,父親又不在,他沒有一個可以認同學習的對象,只覺得一切不對。關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裡,肯培陰暗的一面開始成長,他
覺得想殺人,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敵意。

這殺意擴張到某個程度,他就開始下手。最初的受害者是家裡養的兩隻貓,他用刀切斷貓的四肢,用殘暴手段發洩他的敵意。

犯罪心理學的研究發現,孩童時代虐待動物,其實是「殺人犯三部曲」的特徵之一,另外兩個是超齡的尿床和玩火。並不是說孩子們出現了這三種行為的任何一種,就表示他將來有可能成為殺人犯;而是這些行為,意味著這孩子的生活中出現了他不能克服和消除的困難,憤
怒和敵意,若得不到適當的解決,任由他擴展下去,在他成年後,有能力表達這些憤怒和敵意的時候,他就在某種程度上成為反社會者,甚至,兇手。

極 可悲又諷刺的一點是:肯培的母親在她的工作場所卻很受歡迎。所有認識她的人都說她「敏感、體貼,關心別人的問題」。如果有人發生問題,想找人聊聊,她是來 者不拒,但是這樣一個對外人溫暖體貼,慈悲善良的人,在自己家裡,卻把兒子當作怪物,以精神虐待的方式毀了這孩子的一生。

她一再告訴肯培他有多差勁,聖塔克魯茲的大學女生絕對不會看上他,「她們都比你優秀的多。」而肯培不斷的聽到這些話,起了反彈心理,他決心要「佔有」這些大學女生,而使她們死亡是最終極和最完全的佔有。

有天生的殺人犯,也有後天養成的殺人犯。肯培應當是後一種。他所有的殺戮行為,事實上都只是殺害他母親這個慾望的預演,所以當他終於殺了母親之後,這過程就結束了。

但是,肯培雖然不再殺人,但是怨恨和傷害仍在,終其一生,他無法再過正常生活。他對愛或性的需求方式與常人不同,他必須要完全「佔有」他的伴侶,才能感受到安全或舒坦,而這意味者也必須佔有對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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