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11日 星期六

崇拜撒旦事件

西方撤旦崇拜的兩個主要人物是不能不提的:
一個是十七世紀法王路易十四的情婦蒙泰斯達(Madame de Montespan, 1641 - 1707),另一是本世紀的克隆利(Aleister Crowley, 1875 - 1947)。

蒙泰斯達原是被路易十四欽定為法國的王后,她卻日感競爭者眾,自己無能應付王帝身邊無數的新歡,便召來當時巴黎最著名的拜撒旦者法桑(La Voisin,精於制毒下毒)為她施。

法桑為當時上流社會的人舉行彌撒,據說其法力能置仇敵於死地,又能叫所愛之人動情,但她最為人知的技倆是替人墮胎。

法桑被捕時,警方在她的花園掘出大約二千個嬰孩的骨灰罐,其中有的是墮胎的尸骸,有的是舉行黑彌撒時給人割破喉嚨而獻祭的。

按法桑的女兒及她一個惡名昭彰的助手吉布(Abbe Guibourg)的証供,好些黑彌撒是應蒙泰斯達的要求而施行的,共三組。

最早的是在一六六七年學行,性質較平和,沒獻嬰孩為祭。最邪惡的是第三組,除了殺牲獻祭外,更有用春藥。原來蒙泰斯達為討路易十四的歡心,一直把春藥加在他的飲食中,其中成分包括“西班牙蒼蠅”和乾的公雞睪丸粉。

這些春藥是有一定的作用,但蒙泰斯達顯然不以此為足,終於在一六七三年舉行了第一次真正的黑彌撒,是在一個赤裸女人的身體上舉行的。

在供獻之際,她們把一孩童的喉嚨割破,讓血流在聖壞上,然後向亞斯摩代(Asmodeus)和亞斯他錄(Ashtaroth)禱告,二者均為猶太教最主 要的魔頭,跟著便用種種污穢手段淫辱壇上赤裸的女人。最后用血、酒和孩童的內臟(可能是模仿聖餐的酒和餅)混和,加在路易十四的食物上。

到了一六七九年,蒙泰斯達已然失寵,她與同黨決定利用黑彌撒來謀殺路易十四。她們舉行了更多污穢的祭禮,可惜都不奏效,消息反而走漏了﹔警方大舉搜捕參與此項陰謀的人,被捕的一共有三百六十人,其中只有一百一十人提堂受審。

此時已知許多有分參與其事的,均是皇帝身旁重要的人物,朝廷為減輕丑聞對王室的沖擊,便使用“逮捕密令”(lettres de cachet)的形式,即捕即收監,他們大多數是終身監禁的,最后一個在獄中去世的,已離開事件四十年了。

至於蒙泰斯達,路易十四對她卻網開一面,只把她送到一修道院,以禱告和做善事過其餘生,一說她還做了修道院的院長呢。

十八世紀到底有沒有撒旦崇拜的團體,我們沒有確實的資料作証。在英國不錯是有像“地獄之火會社”(Hell-Fire club)、“琉璜小子”(Brimstone Boys)和“魔福克隊員”(Mohocks),經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傳媒報道,當時就有人相信他們是崇拜撒旦的組織。

但仔細研究歷 史資料,就發現他們與撒旦崇拜沒什么關系。他們不過是一班好在酗酒和雜交的過程中混雜滿咀褻瀆神靈之臟話的人(如“地獄之火會社”),或一班紈唃子弟因為 生活無聊而晚上聯群結黨在倫敦街頭鬧事(如“魔福克隊員”),他們對撒旦沒有什么認識,也不見得是刻意地和持久地與基督教作對,而此二者均是撒旦崇拜者最 顯著的標記。

到了十九世紀,典型的撒旦崇拜者是法國人布侖(Abbe Boullan, 1824 - 93),他原是個敬虔的天主教徒,廿五歲受按為神父,於一八五四年成為修女舒發利亞(Adele Chevalier)的聽告解神父,后來且納之為情婦,為他生兒育女。

他們二人合力組織了一個名為“糾正靈魂協會”(Society for the Reparation of Souls),專門為據稱被鬼上身的修女做驅魔工作,而方法之一就是要她們吞服用人之排泄物做成的,又是仿效聖餐之餅的物體。且在一八六○年一月舉行了黑 彌撒,又把自己的兒女在祭壇上殺掉,獻給撒旦。
一八七五年,布侖成為“迦密教會”的領袖,所謂“教會”也者,不過是布侖的掩眼法,他 們實行的卻是極其邪惡的事,有兩個身為秘密會社之會員(Stanislao de Guaita, Oswald Wirth)佯作布侖的門徒,深入其中刺探其秘密,后來把搜集到的資料寫成《撒旦廟堂》(he Temple of Satan),指出此會社常舉行拜撒旦的集會,會中更有種種服糞便及雜交的淫邪活動。

而他們召喚的惡靈包括中世紀神學所稱的男魔(incubi,專引誘婦女行邪淫者),和女妖(succubi,專引誘男人行淫),以助長他們縱淫之欲。

到了二十世紀,較著名的拜撒旦組織有二,一在英國的曼徹斯特城,另一在美國的三藩市。在曼徹斯特那一組人稱他們敬拜的對象為撒旦,不過按研究邪教之學者 的判斷,他們只是給接受敬拜者換了一個名字而已,卻仍相信傳統基督教那一套美德,如愛和行善等等,反而一般拜撒旦者典型的畸行,他們不是那么重視,故有學 者認為他們不是傳統所言那一種拜撒旦的組織。

在美國三藩市的“撒旦教會”(Church of Satan),也有嘩眾取巧之嫌,她以此名出現,自然引起世界各傳媒的爭相報道,但考其信仰及平日的教導,也不見得具有什么典型的撒旦教的味道,都不過是 教人怎樣賺錢發達,享受人生,是一種典型的馬場及股票市場的倫理,也是現代新興宗教(如新紀元運動、健康財富福音之類)的基本教義,與拜撒但的典型言行關 系不大。

最近似的可能,就是以基督教為敵,公然反對基督教傳統所相信和重視的。

本世紀最具影響力的撒旦教領袖,很可能是英人克隆利,雖然他自己及研究他的人均否認他是個拜撒旦的人,但其言行實在具有很濃烈的拜撒旦之特征。

克隆利自小長於強烈宗教氣氛的家庭中,引起他強烈的反叛,他母親相信他是啟示錄預言之獸666的化身。

他雖不務正業,卻處處顯出過人的才氣。自小喜愛旅行、爬山、閱讀、寫詩,和與不同的女人造愛,可說每一方面均有過人的成就。在劍橋的三一學院讀書期間,更專心研究秘朮。

克隆利雖然反抗傳統的屬靈教訓而傾向神秘的世界,但真正啟動他朝向陰靈界探索的,卻是在1898年之復活節,當他廿二歲的時候讀了一本書《聖所上之密 云》(Carl von Eckartshausen, The Cloud upon the Sanctuary),此書暗示在屬靈界是有一群看不見的弟兄在引導著人類的進化,克隆利深受此群弟兄及其能力吸引,發誓要廁身其中,且要做他們的領袖。

他對屬靈界秘朮的渴求愈來愈深,終在同年的11月18日,加入了倫敦的玄秘團體“金色的黎明”(Golden Dawn)。

可惜他加入不久,“金色的黎明”就解體了。克隆利歸咎于其領袖未能與導引人類進化之主宰接頭,他便定意要取其地位而代之,這是他在“金色的黎明”發展出 “銀星團”(Order of the Silver Star, 又稱作 Argenteum Astrum)的原因。

此期間,克隆利周游列國,采集不同地方的秘朮與當地傳統之怪異性風俗來與西方的秘朮混合,如錫蘭、印度和中國。在中國期間,他對《易經》深感興趣,亦把部分內容注入他的著作中。

他最重要的一本書叫作《律書》,按他說是一個叫“埃華斯”(Aiwass)的秘界領袖在開羅向他傳授的。這個口授筆錄的過程共歷三小時,每日由中午十二時開始,准一時完結,共三日,時為1904年的4月。書共分三小章,內容是揭露出人類進入新紀元的新律則。

在《秘朮的理論與實踐》(Magick in Theory and Practice,注意 Magick 一詞是用古老拼法,以示與近代秘朮的分別),克隆利指出埃華斯正是宇宙間性能力的泉源,是古代蘇默人(Sumerian)所敬拜的魔神沙旦 (Shaitan),基督徒弄錯了,把它稱作撒旦(Satan)。

它并不是人的仇敵,卻是推動人類發展的動力,是“智慧之蛇”,叫人認識自己,這是諾斯底信徒極力主張,而基督徒定之為異端的思想。

《律書》要人遵行的,是一條簡單的“秘界諭旨”(Law of the Thelema):“作你要作的乃是律法的總綱”。放任的一代(如六十年代的希皮士)把它解作“想做就去做”,克隆利則解作“只作你必須去作的,其他則保 持原狀”。有學者認為這是道家“無為”的思想。

克隆利在《律書》中宣稱,他就是啟示錄所言之獸,記號就是666,而那穿朱紅色衣服的淫婦(啟17:5)亦已顯現地上,那就是出現在克隆利身邊的女人,其中尤以希薩(Leah Hirsig)為然。

克隆利特別為她建立了“作你要作的”修院,好與她共修性秘朮,和服食“古怪的藥物”。希薩受了酒、毒和性的剌激,常說能與埃華斯接頭,克隆利則把她得的異象記在他的《巫朮日志》內。

此時,克隆利已踏上通往幽冥界的不歸路,他舉行的巫朮,以及吸毒和雜交的次數愈來愈頻密。但同一時間,他亦愈發努力寫作,除了許多本關於靈異界的書外, 例:The Vision and the Voice, The Book of Thoth,他亦寫小說:The Moonchild,編期刊:The Equinox,和給世界各地的人寫信。

此時,他憎恨基督教的言行亦愈來愈明顯,1916年, 他舉行一個為時極久的儀式,目的是替一只代表拿撒勒人耶穌的蟾蜍施洗,然后把它釘在十字架上。但此時克隆利的言行己引起地方政府的注意,1923年被意大 利政府驅逐出境,便輾轉去到突尼西亞,然后到法國,他的門徒亦相繼舍他而去。他又深受海洛英毒癮的折磨,孤獨與疾病叫他離開法國,曾在德國逗留了一段時 間,終于返回英國度其余下的15年。

但克隆利的影響力在他死后才真正發揮出來,跟隨他的人透過他的作品在世界各地涌現。在接近20世紀的末期,人心更是傾向靈界,傳統宗教愈荏弱,魔道邪門就愈會興旺,這是不易之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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