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靈魂可以移植嗎?大量案例困惑醫學界

醫學科學在過去30年來發展迅速,昨天的奇蹟成為今日司空見慣的程序。心臟移植手術尤其如此,自1967年首例人類心臟移植成功以來,心臟移植幾乎已成為全球醫院的例行手術。隨著移植手術的日益普遍,許多意想不到的移植「後遺症」也漸漸被發覺。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接受移植者「遺傳」了捐贈者的習性或個性。



今年四月初美國喬治亞州一名69歲的男子桑尼.葛漢(Sonny Graham)在成功換心十二年後,無預警地朝自己開槍結束生命,與當初心臟捐贈者泰瑞.卡托(Terry Cottle)的自殺方式一模一樣。

葛漢與卡托的巧合之處還不僅僅是以相同手法走上絕路,更耐人尋味的是,葛漢在1995年接受心臟移植手術後不久,透過書信往來認識了卡托的遺孀。葛漢告訴當地一家報紙:「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只是盯著她看,感覺自己已經認識她許多年了,我不能讓我的視線離開她」。他談到了對她深刻而激情的愛戀,他們很快結了婚。

葛漢的悲劇再次突顯一個論點:當醫生摘除捐贈者的器官時,是否也觸動了人體的其它機制?被移植的會不會不僅是捐贈者的器官,而是連捐贈者的性格、記憶,甚至靈魂都會移植給受捐贈者。

幾乎每一個醫生和科學家都會告訴你,心臟只是一個泵浦,我們的理智、意識、靈魂存在於大腦中。心臟唯一能控制大腦的部份只在於要不要輸送血液給大腦,自從威廉‧哈維(William Harvey)於1628年破解了心臟和血液循環系統的奧秘以來,這個事實被醫學界廣泛接受。

但是,部份科學家宣稱,我們的記憶和性格不只是以密碼的方式封存於大腦,而是遍佈於整個身體。他們聲稱,意識是由人體中每一個活細胞共同協調創造的。人體內的心、肝以及每個器官都儲存著個人的記憶、驅動著個人的情緒並浸染我們個體的個性。

他們認為,靈魂是棲息於全身而不只是在大腦。如果一個器官移植到另一個人身上,則這些回憶,或甚至靈魂的基本元素也可能被轉移。

亞利桑那大學著名的心理學教授施瓦茲(Gary Schwartz)和他的同事記錄了超過70件類似葛漢這類難以理解的經驗,受捐贈人都呈現出捐贈人的部份人格特質。每一個案例都直接挑戰了醫學的現狀。

其中一個很著名的例子,一名喜歡寫詩、作曲、彈奏樂器的18歲男孩保羅在車禍中車毀人亡。死後一年,他的父母偶然發現一捲卡帶內的一首歌,是保羅譜的曲,歌名為「丹尼,我的心是你的。」

在他繞樑的歌詞裡,男孩唱起了他是如何感受到注定要死亡,並捐出了他的心。在他死後,他的心臟被移植到一名18歲名叫丹尼爾的女孩身上。

當男孩的父母見了丹尼爾,他們播放了一些男孩生前製作的音樂,雖然丹尼爾從來沒有聽過,但她知道這些歌詞,也能唱完整首歌。

施瓦茲教授還調查一名29歲女同性戀者的案例,她嗜吃漢堡、炸雞等速食餐點,在接受一名被形容為「令男人著迷」的19歲女素食者的心臟後,她告訴她的朋友,現在吃肉讓她覺得很噁心,而且她發現,女生不再對她有吸引力。事實上,在接受移植不久後,她嫁給了一名男子。

在一個同樣令人費解的案例裏,器官捐獻者是一名16個月大的男嬰,叫Jerry,因為掉在家裡的浴缸中窒息死亡。接受捐贈者是一個患有嚴重心臟病的七個月大的男孩,叫Carter。

有一次,Carter和家人一起去教堂,Carter從未見過Jerry的爸爸。當Carter進入教堂時,立刻甩開媽媽的手,直接奔向了站在人群中的 Jerry的爸爸。他爬上了他的大腿,開始擁抱他,並且喊『爸爸』。當被問到為什麼這樣做時,Carter說,不是他做的,是Jerry做的,而他只是跟隨著Jerry。

某天晚上,當Jerry的父母與Carter一家一起過夜時,半夜,Carter進入Jerry父母的房間,他像Jerry曾經做過的那樣,蜷縮在Jerry父母之間。當Jerry父母忍不住開始啜泣時,Carter告訴他們不要哭,因為Jerry說,一切都好。

從這個案例可以推斷的是:Carter在移植了Jerry的心臟後,確實在大腦中保有了Jerry的某些記憶。而且這種記憶會在與Jerry有關的人或事上得到最充分的顯現。

另外,器官移植的效果也不只限於心臟,腎臟似乎也帶著原來主人的某些人格特點。

英格蘭Lincolnshire郡Weston鎮的賈門斯(Gammons)夫婦的故事就是一個典型例子。琳達(Lynda Gammons)捐出一顆腎臟給她51歲的丈夫伊恩(Ian)。手術後,伊恩相信他已經具備他妻子的某些人格特質,他開始喜歡烘焙、逛街、吸地和園藝。移植前,他極度厭惡這些家務。他還養了狗,手術前,他是公認愛貓而討厭狗的人,而他的妻子則喜歡狗。

在經過心臟移植這類威脅生命的重大手術後,病人可能在個性上會經歷一個徹底的改變,這本也不足為奇,在面對死亡後,誰能保持不變呢?但這些案例中最令人詫異的並不是有些移植患者像換了個人似的,而是他們的變化是有針對性的個性改變,剛好符合器官捐贈者的特殊模式。

現代的生物學還沒有可行的理論來解釋,我們是如何儲存記憶?我們又如何產生意識?事實上,科學家甚至還無法定義「意識」究竟是甚麼?更無法確定它來自哪裡?它存在身體的哪個部份?

也許,歷來詩人、浪漫和神祕主義者的揣測有幾分道理:心可能負載我們的情感,也可能是靈魂駐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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